“娘親,你同我們講一講爹爹好不好?我們來了這裏這麽久,都沒有去找過爹爹,說不定……爹爹就在濟州!”蹦蹦忽然纏著薑夏要她將他們父親的事情,薑夏一時為難,兩人便不依不撓,在薑夏懷裏使壞,兩人四隻手,薑夏隻有兩隻手,她又不敢動真功夫,怕傷著兩個小娃兒,隻能被他們給折騰得精疲力竭。
跳跳的小手在她胳肢窩裏靈活的動作著,惹得薑夏不停發笑,眼睛彎成了月牙的形狀,慕容傲天剛從書房中出來,隔著老遠便聽見薑夏一串銀鈴般的笑聲,他像是入魔一樣往那笑聲的源頭走去,正好看到母子三人在那邊逗趣打鬧。
薑夏坐在庭院前的台階上,笑得很是開懷,眼角已經泛著淚花,懷中的蹦蹦和跳跳也發出嘻嘻嘻的笑聲,小胖手不停扯著薑夏的衣衫,薑夏手忙腳亂地同他們抵抗。
他忍不住駐足停留。
庭前栽有一棵杏樹,此時正值花開季節,一陣微風之後,杏花隨風而落,一瞬間,眼前像是下了一場花瓣雨,薑夏的衣衫之上也沾了幾片杏花。
一時之間,不知是花中有人,還是人間落花,慕容傲天隻覺得眼前的風景絕美如畫,竟有些興致大發,想要將他眼中的場麵用紙筆畫下來。
隻是他挪動不開步子,直到薑夏一個不經意的偏頭,看見了走廊上怔怔的他。
薑夏阻止了蹦蹦跳跳的玩鬧,望向慕容傲天,而蹦蹦跳跳也心有靈犀地跟隨娘親的目光,小腦袋整齊劃一地轉動,將視線轉移到慕容傲天身上。
見被發現,慕容傲天雖然有些懊惱,但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心情,步履緩慢地走到他們麵前,今日他穿著一件玄色的袍子,遠遠望去,身材筆挺,像是濁世佳公子,可是走近之後,他又作出那副病怏怏的模樣,臉色發青,嘴唇發白。
“二皇子殿下可真是好做派,不知剛才偷看多久了?”薑夏不冷不熱地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