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做的很好,本宮自然有賞,現在,備駕,本宮要去宰相府。”孫如沁雖然不知道慕容晉康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可是這幾年來,他無論大小事都會和孫宰輔商量,現在背著他做事,非奸即盜,女人的直覺告訴她,此事非同小可,她必須要親自去宰相府向孫宰輔稟告,讓他拿主意。
慕容晉康,你想要逃脫宰相府的束縛,想要事成之後就將我一腳踢開?沒門!孫如沁眼中泛著令人心顫的冷光,絕美的臉上淨是陰謀的味道。
西門吹風這幾日都沒出門,隻有偶爾薑夏會帶著一雙兒女到客棧中來同他或聊天或切磋功夫,他本就不願意同外界有任何交流,整天都呆在房間裏,醉心於武藝和打坐修禪,倒是同他在山中過的生活沒什麽兩樣。
隻是這一日,整個客棧似乎變得不尋常起來,外麵傳來一陣喧鬧聲,他睜開眼睛,他敏感地產生了一股不祥的預感,他起身打開房門,抓住外麵慌慌張張的店小二,輕聲問:“發生什麽事了?”
“聽說南郊那邊起火了,今日吹的是南風,那火勢直朝京城裏散來,咱們這兒正對著風口,客官,您還是趕緊離開吧!”
說完店小二便急忙往樓下跑去,一時之間,整個客棧都陷入了喧嚷之中,西門吹風看著收拾著細軟的各位旅客,他們神色慌張,有一位抱著孩子的婦女差點摔倒在地,西門吹風連忙運行掌力,將她給扶了起來。
他正欲回到房間去收拾自己的東西,卻忽然想到,薑夏和蹦蹦跳跳就住在南郊的雋永殿!一雙黑眸立刻變得風雨欲來,他想都沒想的就騰空而起,衣袍的聲音獵獵作響,原本手忙腳亂的眾人看到西門吹風的身影,都忍不住張大嘴巴。
西門吹風哪會注意到別人的反應,光是擔憂薑夏和蹦蹦跳跳的安危,他就已經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