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薑楚也沒想過要逃。
這種事,她想解決的話,簡直小菜一碟。
薑楚默默地將男人的傷口處理好,外頭的一切流言蜚語對她沒有起到任何影響。
“薑楚,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話可講?”為首的柳如月開始咄咄逼人。
“妹妹想聽什麽呢?”薑楚抬眸,眸光閃爍,“在大家看來,不管我有沒有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不是都已經被你們判罪了嗎?”
說到這裏,她不由得嗤笑兩聲。大難臨頭,她似乎顯得格外淡定,盡管外頭有著一群豺狼虎豹,時刻都想將她拆入腹中,然而她卻毫不在意。
“聽聽,大家都聽聽,她說的這是什麽鬼話?倒是像我們冤枉了她!”薑玉梅厲聲道,眼裏滿是嫌惡,“我早就說過,這丫頭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敗壞家門是遲早的事情。好好的黃花大閨女作出這等不要臉的事情,你死去的爹娘是要如何瞑目!”
蘇卿雲從小便住在富貴的大家族裏頭,從未聽過如此粗俗的話語。見那些人一張嘴便是那麽難聽的話,他神色微動,看了身邊的女人一眼,正打算開口辯解,便被身旁的人搶了去。
“敢問姑姑,我究竟是做了何罪大惡極的事情?”薑楚整理藥箱整到一半,突然鬆了手,抬頭冷然質問道:“按照您這麽說的話,我帶了個男人回來,那便是做了苟且之事,不要臉麵。那妹妹呢?好好的一個黃花閨女,穿得這般清涼,我是不是就能認為她不守婦道,不知羞恥呢?”
“薑楚!你說誰不知羞恥呢!”柳如月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眼裏的火焰直往外冒。
薑楚見柳如月如此激動,無奈地聳肩,撇嘴道:“我隻是做個比喻罷了,妹妹何必如此激動呢?”
柳如月氣得說不出話來。
“難道,我哪裏說得不對嗎?”薑楚美眸微閃,臉上滿是無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