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楚臨危不亂,擋在柳如月麵前,強迫柳如月直視著她,“哦?你說看見我們躺在**,那你說你是在哪個窗戶看到的?”
她強勢地質問著,此刻,不容許自己有任何的退縮。
柳如月被薑楚這麽一喊,立馬慌了,腦袋瓜裏一團亂,“那裏,是那個窗戶!”她隨便指了一間房間,以前薑家父母在世的時候,那間房就是薑楚住的。
想來,一定是那房間沒錯了!
“哦?是嗎?你確定嗎?”薑楚抓著柳如月的手,突然笑笑。她的笑容很奇怪,有些耐人尋味。
柳如月見狀,心裏更加慌了,支支吾吾,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薑玉梅朝柳如月使了個眼色,下一刻,她趕忙用力點頭,“是,沒錯,我確定!”
聽到想要的答案,薑楚放聲大笑。她輕飄飄地鬆開柳如月的手,退回剛剛的位置。
眾人見此情形,紛紛摸不著頭腦,一臉懵逼。
“我說妹妹啊,我想你怕是有火眼金睛吧?自從救下這位公子,我便將他安頓在我父母生前所住的房間,試問,你是如何在我的房間窗口看見我們在苟且的?還有…你說什麽?他壓在我身上?”
“嗬,那更是無稽之談了。試問,他腿傷成這樣,是要如何壓在我身上?用意念嗎?還是用你那齷齪的思想跟滿是胡話的嘴巴?!”
徹底爆發,薑楚伸著手指,毫不留情地指向柳如月,一字一句,直戳人心。
嗬,就這樣的腦子,也想誣陷我?
簡直癡人做夢!
薑楚忽然覺得很搞笑。
“我……”柳如月懵掉了,不住地後退著,“我”了半天,才抖抖索索地回應道:“反正我就是看到了!”
“薑楚,你別以為你聲音大就可以掩蓋這一切,試圖讓這事過去!不可能!承認吧,你就是帶著男人回家,還主動勾引人家,在**行苟且之事,你這個不知羞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