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視一笑,好像很有默契。
對於蘇卿雲的說法,薑楚並不否認,她確實很有想法,畢竟時代不同,有些想法可以完全照抄下來,他們也不得而知。
“透明的酒瓶這類從來沒人嚐試過,不過也不是不可取用。”蘇卿雲跟她一起抬頭看天,在這時候給了她一線希望。
薑楚的雙眼頓時亮起來。“你認真的嗎?”
“自然認真。”蘇卿雲笑笑,繼續道:“隻不過這類沒人做過,具體的模樣要求,還是要你親自畫出來。”
薑楚聞言,瘋狂點頭,“那是當然!”她笑得很開心,到後麵,像是想起什麽,臉上笑容又消失了。“但這樣的人,去哪裏尋呢?”
在她看來,能不能是一回事,找不找得到人,也是一回事。
“過兩天,我親自去城裏詢問一番,你就無需擔心了。”蘇卿雲見薑楚臉上泛起愁容,急忙安撫道。
薑楚聞言,忍不住露出笑容。怎麽說呢?雖然不是完全肯定的答案,但小徒弟為了她要去尋找跟嚐試,她這個師傅表示真的很欣慰啊!
“太棒了!小徒兒,你是師傅唯一的好徒弟!”她連忙起身,到蘇卿雲麵前拍馬屁。
蘇卿雲抬頭看她一眼,“是嗎?那你答應我,不會再有第二個徒弟。”他說這話的表情很認真,高挺的鼻梁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晶瑩剔透。
薑楚看著看著,不由得有些失神。
“嗯?怎麽?不願意?”
“願意願意!當然願意了!”薑楚的頭點到就像個撥浪鼓。
事情終於確定下來,薑楚顯得安心自在多了。
兩人繼續賞月,享受著難得的平靜。
突然,向來天馬行空的薑楚,出聲問道,“小徒兒,你以前到底是做什麽的啊?我一直沒問你,但真的挺好奇的。怎麽說呢?你好像什麽都會一些,但又沒有很明確的點。所以,小徒兒,快點告訴師傅,你的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