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姐。”那人朝她打招呼。
麵對眼前完全陌生的男子,薑楚不由得變得拘謹,她先是上下掃量一番,隨後才笑開,跟著打招呼,“喊我名字就好。”
怎麽說呢?雖說是第一次見麵,但總歸是王叔的兒子,喚什麽小姐公子的,總覺得奇怪極了。
王錦州沒有異議,輕輕點頭,緊著不再開口。
薑楚也很合事宜地將目光轉向一旁的王叔,“這麽長時間,好像是第一次見錦州哥,太多年沒見了,總感覺完全變樣了呢。”
嘴上雖然這般說著,但隻有她自個兒心裏明白,麵前的男人,對她來說,確實是第一次見。
是完全陌生的感覺。
這點,她也覺著奇怪。記憶中,王叔王嬸一直都在村裏生活,照理說,他們的孩子應當也是從小在村裏長大。同樣在同個村裏長大,可這王錦州,原身竟然一點記憶都沒有。
真是奇了怪了!
“是啊,錦州這孩子出去外麵的時間早,變化很大是人之常情。不過啊,你們從小可是很要好的,一起玩耍,一起打鬧,有趣極了。”談到以前,王叔臉上不由得浮出幾分欣慰之色。
薑楚聞言,不由得皺眉,她僵硬笑笑,什麽都沒說。
見氣氛莫名尷尬起來,王叔好像還要再說什麽,一旁的王嬸連忙上前阻止,“那什麽,老頭子,別再說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都過去多久了!不是說要去釀酒嗎?還不趕緊去啊?”
王嬸的一番話徹底打掉王叔講故事的節奏跟思緒,他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起身笑笑,接著領著他們二人,走向酒窖。
薑楚兩人跟在他身後,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一路上,薑楚整個人都摸不著頭腦,總感覺好像哪裏出了差錯。
自從魂穿到這幅身子的主人身上,她便自動擁有了屬於她最初的記憶。
她知道,原來的薑楚是個傻子,什麽都不懂,可傻歸傻,並不代表記憶力會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