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直接玩到了後半夜,連窗外的蟲鳴都叫累回去歇息了。
薑楚把那些連夜製作好的“珍珠”仔仔細細包好了才回房休息,她舔了舔略微幹澀的嘴唇,打消了再去把開水攤涼的心思,對著往另一頭屋子裏的蘇卿雲道:“早些休息,明個兒我來叫你去茶樓裏。”
蘇卿雲聞言輕點頭,就推開房門進去了。
薑楚反倒是躺在**翻來覆去了半刻鍾才淺淺睡了下去,不過閉眼了一兩個時辰,一聲雞鳴就把她從被褥裏喚了起來,她眯了眯眼睛,卻隻聽到了一聲雞啼,心下納悶地穿好衣服出去。
外頭的天還沒亮通透,帶著朦朦的霧氣,蘇卿雲早就醒來了,手裏握著一把喂雞的糙米一點點撒在地上。
怪不得這公雞隻叫了一聲,隻顧著吃去了,虧自己昨夜裏還大言不慚地叫徒弟起床呢,哪曾想到徒弟比自個兒還勤快。
薑楚撇了撇嘴,去屋裏重新洗漱完再出來。
兩個人用完飯後拿著昨夜裏滿滿當當的成果坐馬車去了茶樓。
“這、這、我還真沒見過。”老板打開盛滿“珍珠”的瓷盆,一臉遮不住的驚訝,眼底浮現些許癡迷。
薑楚雙手抱臂,自豪且大氣道:“嚐嚐!”
瞧著老板露出和昨夜裏蘇卿雲並無二樣的表情,薑楚樂不可支地笑了好半晌。
事先商討好的試驗兩天,老板忙不迭地就把茶樓招牌換了,洋洋灑灑的幾個大字擺在茶樓門口。
些許好奇的客人進來充當了第一批小白鼠,反響很是不錯,一日裏賣了幾十杯。老板當夜就把合同給簽了,不帶一絲猶豫。
得到了老板信任的薑楚更加賣力起來,銀錢是日結的,到後頭茶樓裏一日的收成有五分之四都是珍珠奶茶給的,薑楚自然也是賺得幾個荷包都裝不下。
有錢了就要花出去,薑楚掂量了手中沉甸甸的荷包,毫不吝嗇地在家裏添了好幾個大件,廚房的鍋碗瓢盆整整換了個新,舉手投足都流露著有錢人家的氣息,更甚的是薑楚直接花大價錢又買了一輛馬車,方便於到茶樓裏去補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