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了?!”薑玉梅的眼睛本來生的就尖酸刻薄,眉梢上揚,就連麵無表情都能迎麵撲來嘲諷,一把嗓子扯叫起來和伸長了脖子呱呱亂叫的鴨子別無二樣。
薑楚還是那張溫和的表情,“姑母你在說些什麽,我為何聽不懂,是我說錯了什麽嗎?難道不是這個樣?”
“你還裝?!”薑玉梅隻要想到自己一腳剛踏進來心思就被麵前的人盡數看透了,羞恥之意源源不斷地往上攀爬,惹得她腦子裏的那瓶火藥一下子炸了出來。
薑玉梅本身就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霎時間變得麵目猙獰,恨不得用指甲扒開薑楚虛偽的麵容,活生生吞了她。
薑楚原先上揚的嘴角硬生生扳直了回去,抿成了一條波瀾不驚的直線,眼睛裏的笑意極速退散下去,許久才淡淡開口:“不送。”
這兩個字讓身為長輩的薑玉梅感覺到分外的恥辱,好似薑楚直接拿著一盆剛出鍋的湯水從頭澆下去,全身火辣辣地燙,她沒打算輕易離開。
薑玉梅環顧了一周,當即打算在這大鬧一番,把房間裏上好的東西就砸個七零八碎,既然薑楚不想給她錢,那她隻好不讓對方過個富富貴貴的安生日子了。
思及此,她拿起桌麵上的一個青花瓷瓶就往地上砸,薑楚的身子動都沒動。
柳氏把屋子裏砸了個七七八八還不解氣,眼睛一轉就盯上了那副字畫,抬起步子就衝過去踮起步子就要扯下來。
薑楚原先平淡的心猛然錯跳了一拍,那可是蘇卿雲心心念念的字畫,她下意識地衝過去想一把搶過來,藏在身後。
可曾想薑玉梅緊緊地抓著那副字畫,力氣是異常的大,見薑楚分外保護,當即咬著牙又加大了幾分,吃奶了力氣都使出來了。兩股不同方向的力拉扯著,眼看著脆弱的帛畫就要撕裂了,薑楚情急之下抬起腳對著柳氏就是踹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