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隨著鬧鈴聲醒來,像隻小貓似的在**伸了個懶腰。她能聽到浴室的水聲,這說明室友已經起來了。黛西套上粉紅色毛絨睡袍,走進客廳。
“你想吃麥片粥嗎?”她衝著浴室喊道。
“不太想。但如果你做,我就吃。”
“你真會哄女孩開心。”黛西說著走進小廚房,把麥片粥放到火上。
她回到自己的臥室,穿上工作裝,對著鏡子打量自己,隨後做了個鬼臉,把頭發盤到腦袋後麵,緊緊地紮成個圓髻。
她的室友卡羅爾是個從普雷斯頓來的瘦臉白種女人。她從浴室裏探出頭來,使勁擦著頭發說:“浴室歸你了。麥片粥怎麽樣?”
“可能需要攪一下。”
“說起來你那天晚上幹嗎去了?你說是到茜比拉的生日晚會上喝酒去了,我可知道你一直沒回來。”
“跟你沒關係,對吧?”黛西走回廚房,攪了攪麥片粥。她往裏麵加了撮鹽,繼續攪動,然後把粥倒進兩個碗裏,放到餐台上。
“卡羅爾?麥片粥要涼了。”
卡羅爾走進廚房,身上沒穿幾件衣服。她坐下來盯著麥片粥說:“這不是正經的早餐,你說呢?要我說的話,正經的早餐應該是煎蛋、香腸、黑布丁,外加烤番茄。”
“你來做,”黛西說,“我就吃。”
卡羅爾在麥片粥裏撒了一勺糖,看了一眼,然後又撒了一勺,說:“不,你不會的。你說你會吃。但回頭又該嘮叨什麽膽固醇,什麽油炸食品對你腎髒的害處了。”她小心翼翼地嚐了一口麥片粥,好像怕它們咬人似的。黛西遞給她一杯茶。“你和你的腎髒。話說回來,沒準這個也不錯呢。你吃過腰子嗎,黛西?”
“吃過一次,”黛西說,“要我說的話,你還不如烤上半磅[1]的肝,然後在上麵噓噓呢。”
卡羅爾不屑地說:“別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