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奢侈品女王

第七章:你會令誰自覺生有可戀

總是拿著微不足道的成就來騙自己,總是要靠一點酒精的麻醉才能夠睡去。鄭智化這句歌詞在二十年後仍是真理,睡得晚,反倒醒得早,臉色很蒼白,陳桑榆摸出一小管胭脂,擠了一點點在臉頰上推開,變魔術一般,氣色登時就好起來了,嫩嫩的粉色,襯得人比花嬌。

陶園大呼神奇,撲上來問:“姐,這是胭脂?”

“嗯,氣色不好的時候它是必殺技,你也試試。”胭脂擠出來是透明的凝膠狀,但一遇皮膚就會變成很自然的嫩粉色,像是從皮膚裏透出來的,白裏透紅。

陶園學著用了用,大讚道:“姐,在哪兒買的?給我也帶一管吧。”照照鏡子,對自己越看越滿意,又看看陳桑榆,感歎道,“姐,你這幾年連氣質都變了,以前隻有男生喜歡你,現在連女人都喜歡你,越來越親善了。”

“是化妝的功效吧?”陳桑榆塗完唇膏說,“歲月這把殺豬刀,把我砍得這般亂糟糟。”

“哪有!你不曉得,我幾個女同事見了你都說你長得媚,但沒啥攻擊性。”昨晚臨睡前,陳桑榆和陶園說起了炮轟王羽帆和維蘭網的插畫師,陶園拍著胸脯說:“姐,這事兒交給我!我今天就幫你辦了,就說想發展她成為我們的會員,探探她的情況。”

正說著話,趙鹿的電話來了,言簡意賅道:“下午有空過來一趟,給你介紹客戶。”

趙鹿也好,吳曼也罷,使陳桑榆感到棘手的多半是女人,她一想起趙鹿就滿心惆悵,她在男性世界裏所向披靡,很少吃癟,但在麵對一個坦率得很英俊的女人時,她不靈了,那天被直言不諱地拒絕了。這事實太殘酷,連趙鹿主動找她,她都很頹唐。

陶園聽了說:“姐,女人是麻煩點,她們更願意接近不那麽被男人所喜歡的女人吧,你更適合對付男人……要見的客戶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