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浙江的張懷天給陳桑榆帶來了好消息,他的一個客戶是香港女人,女人的胞弟是成人保健品發家的,三十有五,資產上億,有意向參與維蘭網的億萬富豪征婚活動。
富豪給張懷天交了底,他嘛,一來是碰碰運氣,說不定真能找到理想愛侶;二來是想為集團新近研製的一款男性情趣用品“一路神油”做做宣傳,進一步打響品牌。
周楊兀自回味著徐圖的別墅:“弄那麽大的院子放少少幾件珠寶,平時還不住那兒,我看了都眼紅了。我要是他,我才不把院子搞得那個樣子,裝!十一月還賞荷花呢,換了我就種石榴,好看又好吃,冬天了就吃蘋果。”
陳桑榆笑:“有錢人可真不好當,把家裏弄成富麗堂皇,你說他是暴發戶;整得清幽雅致,你又說人家是裝逼犯。”回憶著徐圖的院子,也歎起氣來,“他還真是有錢人,那四把紫檀禪椅是天價啊,就那麽隨便擺著。”
周楊問:“那幾把古董多少錢啊?”
當了幾年拍賣師,也經手過紫檀,但陳桑榆也說不準。清代禪椅存世稀少,這幾年紫檀價錢更是居高不下,單是一把禪椅至少一兩百萬,若是四把?在古玩行當,買貨成雙已屬難得,畢竟老物件在幾百年上千年的流落中很容易失散,一下子就湊齊了四把,價值可就嗖嗖往上漲了。她對古董家具隻有粗淺了解,看不出徐圖的禪椅是否有來曆,若出自清朝的皇族或權貴之家,拿去拍賣市場的話,幾千萬也是有可能的。
周楊鬱悶:“暴殄天物啊!這世界絕大多數財富和人脈都掌握在一小撮傻叉手裏。”
“仇富可不是美德,他們都是財神爺,我們得嫌貧愛富當狗腿。”陳桑榆又在後座上睡過去了,徐圖是有錢,但絕不是她見過最有錢的人。這社會的隱性富豪多如牛毛,他們的富裕程度超乎想象,令人發指,大多比財富榜上那些更闊綽,但不便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