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岩坐著,楊桃站著,居高臨下盛氣淩人,撂下一句話:“喂,趙曉鬆為於佳佳的事傷透了腦筋,你幹脆送佛送到西,收了她,也好讓他死心。”
“那不可能。”丁岩是個強硬派,站起身。
陳雅婷好奇地看著兩人對峙,她不明白兩人發生了什麽事,但聽起來,是在為趙曉鬆打抱不平呢。哎,真想見見那位於佳佳,到底是何方神聖,搞得兩大帥哥都這麽大火氣,還把楊桃也扯進亂局了。
楊桃不欲多談,指著丁岩:“你少恃美行凶了,我偏不買賬,再見。”說著拉過陳雅婷就走,“去我家吃宵夜,走。”
這男生連被指責都氣勢驚人呢,陳雅婷被她扯著,不住地回頭張望。丁岩站在原地,哭笑不得,她說他——恃美行凶?這算是在誇他?可誇一個男生長得美,可真不讓人愉快,咳。
他隻是,隻是很煩躁地想,她沒說錯,他沒道理讓她對她深信不疑。他憑什麽呢?即使是童謠,也絕不允許他和旁人有染,絕不。
他得盡快了結和於佳佳的事了,否則會葬送真正的幸福。在料理清爽之前,他的確不該見她。他早該知道的,她是重義氣講原則的女孩呢,她眼裏哪會摻得進沙子?讓她不顧原則地就接受他,那不是他所珍惜的她。
當下不再拖延,他得去找於佳佳。真笨呢,丁岩,他拍著腦袋對自己說,竟要一個比你小的女孩來教你。
那邊陳雅婷仍尤在跟楊桃感歎:“他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男生,你對他太凶了,帥哥會傷心的。”
楊桃橫她一眼:“色令智昏!他可不是什麽好人,花心著呢。”說真的她很想罵他,但罵人也沒意思,她仍覺得餘怒未消,心口堵得厲害。
吃米粉的時候,她還沒好聲氣,母親讓她給客人端一碟花生米,她重重地往桌上一頓,把客人嚇一跳。好在是熟客,沒跟她計較,母親見著了,連忙跑出來賠不是,責備了楊桃幾句:“誰惹你了?跟吃了火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