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佳佳近來過得挺煩的,養生館的兼職還在做著,丁岩也不避她,該什麽時候過來就什麽時候過來,但視她如空氣,目不斜視地走過去。她按捺不住,去攔他,他看她像看任何一個路人,客氣萬分:“我還有事,先走。”
當初第一次見到他,他也是這樣的。她應他之請,彈了《滄海一聲笑》給他聽,趁機敲他竹杠:“你得答謝我!”
“好說,夜市上你愛吃什麽點什麽,我讓人給你打包送來。”丁岩說。
於佳佳的野心更大,笑得很嬌俏,半是撒嬌半是要求:“不行,換別的好嗎?”
丁岩隨口道:“你說說看。”
“我怕胖,你給我送一束花吧。”
丁岩看她一眼:“非要不可嗎?”
於佳佳很堅定:“非要不可。”
丁岩哈哈哈地笑了:“那還是請你吃宵夜吧。”
他拒絕她了,從一開始,拒絕得徹徹底底。但為什麽即使如此,她也對他恨不起來?
丁岩對楊桃也說過這些,楊桃很鄙視他:“誰讓你招惹她的?有些女人就是這樣,你對她有兩分和氣,她就能誇大成十分,認為你對她有意思,氣勢洶洶地上來追你。”
丁岩摸摸鼻子:“我每天都在跟人說話,不曉得她是這樣。”
楊桃人小鬼大地教育他:“玩不起的人,你碰什麽碰?你以為天下都是浪子和飛女?”
丁岩委屈死了:“我以前認識的還真的都是浪子和飛女。”
於佳佳不是飛女,但她是另一型……她是楊桃眼裏的腦殘一族。在她心中,被丁岩拒絕了不要緊,越難得手就越具備“萌點”,對,就是這個詞。她不無陶醉地想,他那別扭的性格就是一個超級大萌物啊,太快屬於她也挺沒意思的,不具備挑戰性。讓他愛上她,是她對他最殘酷的報複。愛會讓人受製於人,身心皆不自由,所以,她要讓他愛上她,她將不擇手段,不達目的絕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