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急匆匆趕往醫院,在醫院的護士台問了林冰蝶的病房號。
病房裏,林冰蝶臉上包著紗布,左臂打上了厚厚的石膏躺在病**。鬱千秋和林父去了醫生辦公室,病房裏隻有她一個人。林冰蝶出事後,鬱千秋瞞著她給她父親打了電話。然後林父便連夜坐車趕來了。
門開了,韓冰走進來,林冰蝶看著眼前這個中年婦女,覺得似曾相識。
來人的裝束中規中矩,腦後盤著發髻,手腕上戴著一隻紅綠相間的手鐲。
韓冰聲音微顫:“孩子,我是韓雪音的媽媽,我以一個母親的身份懇請你不要報警!”
林冰蝶聲音冷靜:“我原本也不想報警。”
韓冰頓時鬆了一口氣,笑容滿麵,說:“孩子,難得你這麽明白事理,我願意承擔所有醫療費用和賠償。”
林冰蝶搖了搖頭,說:“請您放心,我不會報警的,至於費用問題,我朋友鬱千秋已經先幫我墊上了,不勞您再費心。”
聽了這話,韓冰既慚愧又滿懷欣慰。
林冰蝶冷冷地說:“您不要再叫我孩子,我成年了!”
韓冰眼含淚水,愧疚地說:“感謝你放過我的女兒雪音。”
兩人正在說話的時候,一個男人走了進來。當他與韓冰四目相對時,兩人都呆住了。
韓冰愣愣地說:“林丘,過了這麽多年,沒有想到我們竟然能在這裏見麵!”
林丘的表情很微妙,開口說道:“我也沒想到。”
兩個人站在那裏,彼此對視著。林冰蝶感覺氣氛微妙,也沒有說話。
林丘的目光落在韓冰的手腕上,說:“這麽多年了,你還戴著它?”
韓冰說:“還給你!”她手忙腳亂地褪下鐲子,可鐲子口小,越是忙亂越是褪不下來。
林丘說:“你戴著吧!做不成夫妻就必須要恩斷義絕再也不見麵嗎?你未免太過狹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