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談鯤同誌
快事!快事!
團長帶回來了你的信。
——你的名字又喚起了
我幾許往日的回憶。
縱是傷感從不會湧出自我胸懷,
(對於生活從來沒有糊塗
因之也就沒有惋惜,沒有傷感!)
假如時光比作火車,
歲月相似車站,
這走馬風光不是值得驚奇嗎?
我想起了你的訂婚宴會,
多年的分別也許幸福不曾辜負你們罷?
感謝你提起了昔日的《新詩歌》,
今日,作為時代的新聲
它們果真轟響在大眾心頭了。
播音台上,群眾大會當中,
哦,朋友,這已不是夢,不是理論,
我們的同誌早就出沒著在!
就是我,麵見了你大概你也不會驚奇:
數年來的生活還是一如往昔,
除了這些生活的詩歌
場麵也許稍為偉大。
——嗬!
我的全部的詩作便是至真的指證,
請你讀吧,在那裏讀出我的生涯!
一九三八年五月三十日前夜。
錄自《真理的光澤》,1938年7月詩歌出版社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