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素庵同誌《二期抗戰曲》
好,朋友,又讀到了你的《二期抗戰曲》。
在侵略和抵抗結成了《死的花》的時辰,
你唱著《崗哨的歌》;
為挖掘日本帝國主義的墳墓,
你來了《同情的廣播》。
不僅,《飛天二烈士》值得你頌讚,
《八千子弟兵》陷在敵人圈裏,
《世界空軍》為正義而翱翔,
而在中華領空撲殺強盜,
你也沒有淹沒你的歌喉,
火焰般的熱情把你的詩篇燃燒過。——
哦,果然,你是炸彈,
你是希臘鏡,你是洪鍾!
最少,對於你,這個時代,這個血肉的現實
並沒有落空。——隻是,
朋友,抗戰,用武器當作歌
已又更是我們的出路,
但願你有個時候
也會用槍聲來代替詩歌的旋律罷!
我已生活得相當安適了,告訴你,
這些日子,軍中生活也幫助了我的寫作,
“雙杆齊下”對於我們顯然已不是誇大了哪!
你的熱情誠然是相似炸彈。
然而,唯有生活所得的經驗
可以保障你的炸彈充實而有力喲!
一九三八年五月二十七日於軍中。
錄自《真理的光澤》,1938年7月詩歌出版社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