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 though our dream at last is ended,My bosom still esteems you dearly.——Byron[8]
我今天,在這清冷的下午,
我見了你的側影,
罪惡的差過山樣高聳,
我的心從胸中爆迸。
那裏是我思想的清高?
那裏有我真熱的感情?
一切是巧調,
一切是空論,
我是一枚酷毒的尖刺,
孤零地在荊棘中生存。
你為我受盡苦辱,
你也是父愛母慈的中心,
我**你,
我侮辱你,
我用了死的尖刺,
透穿了你的方寸。
你偉大的心,
和解放的靈魂,
隻換得譏嘲,
隻換得偽笑,
掩埋了青春,
殯葬情熱的夢影。
姑娘喲,我們的夢已終了,
我心中仍把你摹(膜)拜尊敬,
是我罪惡,
是我殘酷,
我見的側影,
我說“救慰你非我可能”……
一九二八,於西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