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的小當看到哥哥舉起板磚,頓時花容失色,想要扭轉身軀為何雨柱擋住這一下。
治療誰何雨柱就好像腦子後麵長眼一樣。甩手將左拳向後揮出,正巧擊中飛來的板磚,一拳將其破碎。隨後整個左臂向前扭轉,將拳頭送入棒梗的懷中。
“砰。”
棒梗眼前一黑,隻感覺胸骨裂開,眼前失去了光明,就此暈倒。
秦淮茹心中的悔意在此刻到達最大。
如果自己當時能夠勇敢一些,如果自己能夠教導好棒梗,哪怕是把賈張氏送到鄉下,今日之悲劇都不會發生的。
“別打了,小當嫁給你沒有問題。我們沒有意見!!!!!”
秦淮茹哭喊著喊出這一句話。
何雨柱收回拳頭。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棒梗倒在地上,心裏頭充斥著為妹妹挺身而出的自我感動,但是當他看到小當看自己那分外厭惡的眼神時,他才意識到。
自己錯了。
“對不起,小當,是哥哥錯了。我也支持你,和,和他在一起!”棒梗到暈倒,還是不願意叫一聲何雨柱的名字。
但是無所謂了。
不管是何雨柱,還是小當,都沒有在意棒梗的話。
他們彼此對視,好像世界上隻剩下彼此。
“咳咳。好了,該散就散吧。讓大家看笑話了。”何雨柱對著周圍鄰居道歉。
“沒有的事情。”
“祝何主任早生貴子!”
“舉案齊眉!”
“相敬如賓!”
沒有人在意賈家人,大家都在祝福何家。
秦淮茹也暈了。
槐花把秦淮茹送進屋裏。
至於棒梗,一會有醫院的人把他拉走。
至於賈張氏。
沒人在意。
反正一會,她自己也就醒過來了。
何雨柱帶著小當回到自己屋裏。
“讓你受委屈了,不過我可以跟你保證,往後的生活裏我不會讓你有一絲一毫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