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目光交融之間,夜色也已經深了。
二人相擁睡去,但是還有人沒有睡去。
秦淮茹坐在床邊,看著躺在**的賈張氏,心裏麵怎麽也不是滋味。
“秦淮茹,你要還是我們家的媳婦,你就不能讓我孫女兒嫁給傻柱子!!”
到了現在賈張氏都不肯改口,但是秦淮茹心裏麵積攢的情緒在此刻終於爆發了。往日裏被灌輸的理念也被顛覆。
“你把錢都花了,現在讓我來做呢,當年要是你不阻止,現在咱們家早就過上好日子了!”
秦淮茹開始怨起來賈張氏,心想自己的命怎麽就這麽苦,攤上這樣一個人。
“總之過明天你要去他家打鬧讓他這個婚結不成,你現在去他家看看!看看我那孫女在他那兒沒有,要是在你就檢舉揭發他!!!!”
賈張氏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但是秦淮茹心裏麵卻隻是無語。
人家都已經領證了,你還去抓人家幹啥呢?又壞又蠢,做的事連腦子都不願意動。
雖然心裏麵這樣想,但是因為賈張氏實在太嘮叨太煩了,秦淮茹也不願意就此照顧賈張氏,於是就起身去了外麵想要散步。
回來的時候隨便找個理由搪塞就對了。
此時已經是晚上的兩點鍾了。賈張氏這個人隻不過是躺在地上摔了兩下,就一直以此為借口,要求秦淮茹照顧,照顧的舒服了才說讓秦淮茹去阻止何雨柱。
這種人天生就是以自我為中心的。對於外界的事情多半是不關心的,之所以會大鬧,純粹是想要好處罷了,秦淮茹在這一刻已經對賈張氏徹底灰心,心中覺得找個機會把賈張氏送回鄉下是最穩妥的辦法。
外麵一個人都沒有,大家都睡著了。
秦淮茹散著步,鬼使神差的就來到何雨柱家門外。最後從窗戶那邊悄悄往裏麵窺探。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女兒已經跟自己認定的男人領證了,這讓秦淮茹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但現在也緩過來了,畢竟是自己不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