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憶可被人扛著彎彎繞繞的走了許久,久到舒憶可覺得自己可能得折在這人肩上。終於,他們停在了一棟房子前,因為她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進門後又走了一段路,接著舒憶可被扔在桌上,她作蟬蛹狀掙紮了兩就被人按住。接著,手上的繩子被解開一人拉住她的一隻手,用鐵環固定在桌子上,然後又解開腳上的繩子,同樣固定在桌子上。
她被人擺成大字型綁在案板上,上一次看見這種造型還是在宮廷劇的時候,在太監受刑的劇情裏看見。
舒憶可不由得感到心慌起來,她當然不是懷疑這些人想把她閹了,可要是對她做出其他更惡心的事來還是有可能的。
蒙著她眼睛的黑布還是沒拿下來,她在這個小黑屋裏麵等了許久,門外傳來走路聲,舒憶可精神緊繃,會是誰呢?
到底是傅子淇還是傅子穆?又或是上次推她掉入水池的易玥兒?不對,不會是易玥兒,上次把她推進水池後,傅清越就給易昭警告,易玥兒被易昭連夜帶出國,難道她潛逃回來了?
來人停在桌前,雖然看不見,但舒憶可能感覺到他正在打量著她。突然眼睛上的黑布被扯掉,頭上的燈光太過刺眼,舒憶可下意識緊閉雙眼,再慢慢睜開。
真是想破腦袋她都沒想到,綁架她的人竟然會是舒文德。
很好,貞操是保住了。
舒文德貪婪的看著她,又伸手撕掉她嘴上的膠帶,舒憶可立刻側身吐得天昏地暗,舒文德麵露嫌惡,臉色十分難看。
“還不快擦幹淨?”舒文德對著站在旁邊的保鏢吼道。保鏢立刻找來毛巾和掃帚,把桌子打掃幹淨。
舒憶可躺在桌子上大口大口踹氣,耐著性子問:“你綁我來幹什麽?想殺我?”
舒文德又露出那一副讓舒憶可毛骨悚然的表情,盯著她的胸說道:“我怎麽舍得殺你。”又伸出手覆在她的胸上,“真是一顆美妙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