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人嚴密看管起來,好吃好喝伺候著,要是忽略手銬和腳銬,還真像個公主。
舒憶可過著不知山中日月的日子,等她血色好一點後,她被幾個大漢押到一間無菌室,看起來是做手術的地方。
幾個穿著無菌服的醫生等在哪兒,舒憶可還來不及反應就被綁在手術台上,其中一個醫生正在配藥,舒憶可猜想應當是麻藥。
“你們是醫生?你們強行挖心是犯法的?”舒憶可試著掙紮,可還是無濟於事。
舒文德這時候走進來,笑得特別恐怖:“乖,閉上眼睛,明年端午,哥一定好好給你多燒點紙。”
“呸!醫生都說了我們倆的心髒不適配,你是不是有病?”
啪!舒文德狠狠打了舒憶可一巴掌,麵目猙獰的吼道:“那幫庸醫懂什麽!你最好乖乖配合,不然等換完心髒,就把你弄去喂狗。”
舒憶可心顫了一下,喂狗?臥槽!這不就是原身最後的死法嗎?這垃圾小說怎麽這麽多坑?這煞筆死變態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動手吧!”舒文德死盯著舒憶可的心髒,他現在已經徹底瘋了。
舒憶可眼睜睜看著醫生把麻藥推進她的身體裏,然後調整她的體位為仰臥位,背部及肩部墊高30°~40°,同側上肢上舉前屈包裹後置於托臂板上固定。
一切準備就緒,隻等磨刀霍霍向著她,更要命的是舒文德不知道從哪找來的庸醫,打個麻藥都打不利索。醫生在她皮膚上試針的時候,她還有明顯的痛感。
舒憶可對這一切冷眼旁觀著,好像跟她沒什麽關係似的。直到醫生解開她的衣服,做好開胸手術準備時她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可能要死了。
醫生用刀輕輕劃開她的皮膚,錐心刺客的痛一下子傳到心底,舒憶可額頭上瞬間起了一層冷汗。
“再給點麻藥!”主動醫生說道,聽口音不像是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