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越眼露凶光:“隻是坐牢太便宜他了。”
任野行冷笑道:“放心,我會讓他在裏麵生不如死。”
任野行從前就是混黑道的,他的人脈除了這些呼風喚雨的黑道老大,和已經家產萬貫的富商,號子裏也有不少對他的話一呼百應的。
隻要舒文德進去,就別想好好出來。
“先回去休息一下吧!再這麽熬下去,舒文德還沒怎麽樣,你就先倒了。”任野行麵色凝重的看著傅清越,他已經連續熬了一個星期了,一直守著舒憶可就沒離開過。
“不用,我要等她醒來。”他知道自己在這裏起不了任何作用,可他現在就想守著她。
任野行勸不動他,隻好先回家照看華珂,舒憶可倒下,她身邊的人一個個的都沒了半條命。
傅清越一個人坐在舒憶可的病床前,伸出手輕輕握住舒憶可冰涼的手,自言自語道。
“為什麽還不醒?你是在生我的氣嗎?”傅清越眼睛紅紅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對不起,是我去晚了。”
“要是……要是我能早一點到,就好了。”
傅清越低聲抽泣,為什麽老天總是對他這麽不公平?為什麽要將他的東西全部都奪走。
“我……沒生氣。”舒憶可微弱的聲音傳來。
傅清越猛地抬起頭,愣了一秒後又哭又笑:“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醫生!醫生!我老婆醒了。”
聽到傅清越很自然的喊出老婆,她臉紅了一下,她現在雖然看起來要死不活,但她的意識已經慢慢清醒過來了。
她看到傅清越哭了,他居然哭了。
醫生走進來一通檢查後,發出了欣慰的歎息聲:“舒小姐已經脫離危險了,再觀察兩天看看恢複情況。”
傅清越徹底鬆了一口氣,雖然暈倒在地,長期緊繃的精神一旦放鬆,後勁可大了。
舒憶可下意識想起來扶他,不小心動到心口的傷,疼得齜牙咧嘴。醫生了然,給她的單人病房加了一個床位,傅清越此時就躺在上麵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