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業集團總裁辦公室。
“你就是這樣做哥哥的?”傅百川很憤怒的把咖啡杯掃落在地。
傅子穆麵色不變的站在一旁,靜靜聽著傅百川的責罵,估摸著他氣消下來,才慢慢開口道:“傅子淇私自造假藥,我這麽做也是為了嶺業著想。”
“嶺業現在股票下跌,在市場上成了一個失信企業,這都是你幹的好事!”傅百川指著傅子穆,恨不得當場弄死他。
傅子穆苦笑:“父親這話說得好沒道理,傅子淇管理分公司,一切決策由他定奪,我也是出事了才知道的,嶺業變成這樣怎麽也怪不到我頭上。”
不知道是哪句話徹底激怒了傅百川,他拿起桌上的硬皮文件夾就朝傅子穆扔過去。傅子穆下意識偏頭躲了一下,還是被文件夾劃傷了額頭。
傅百川冷眼看著,顯然已經失去理智,徹底把傅子淇做的這件事算在傅子穆身上。
“這個總經理的位置,你不用坐了,出去!”傅百川險惡的看著傅子穆。
傅子穆退出辦公室,把擦拭額頭的紙巾扔在垃圾桶裏,轉頭看向緊閉的辦公室眼神慢慢變得凶狠起來。
嶺業集團三公子因為生產假藥,並導致病人受到傷害,被判六年有期徒刑,並處罰金。消息一出全網震動,各界紛紛發聲,稱藥企的爭權奪利不應該用病人的健康來做籌碼。
尚越因為傅清越和傅家的關係也處於風口浪尖,直到科學研究院聲明尚越的藥品都跟醫學院有密切合作,況且有完整的藥品質檢證明。
才讓網上的聲浪小一點點。
不過光是這樣已經夠傅清越焦頭爛額了。
“把尚越和嶺業的商業關聯放出去,證明尚越跟嶺業沒有任何關係。”傅清越在書房打電話吩咐蘇文,門沒關,舒憶可在樓下聽得一清二楚。
舒憶可想了一下,還是接了一杯熱水端上樓。放下杯子後,在書桌前漫不經心的剁著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