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折騰進家,舒憶可又開始放飛自我。
“我是一隻小蝴蝶~飛呀飛呀!”
“別亂跑,等一下摔倒。”
舒憶可張開雙手滿家亂竄,傅清越要打開所有電器,還有煮醒酒湯,忙得團團轉。
“乖,一口喝掉,不然明天頭會疼。”傅清越抓住舒憶可,連哄帶騙的讓她喝了湯,又費力把她帶到房間。
舒憶可鬧累了,一進房間就撲到**,癡癡笑著。傅清越鬆口氣,氣還沒喘勻,又被舒憶可纏上來。
她撲到他身上,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傻傻的笑道:“你真好看!”
傅清越臉紅了一下,呼吸越來越粗重。
舒憶可抱住傅清越不放手,湊上來扒住他的臉就親。
“舒憶可,別招惹我,我不想趁人之危。”傅清越臉已經通紅,喉結不停滑動。
“聽不懂你在說什麽。”舒憶可嘟囔道,整個人往傅清越懷裏鑽。
傅清越抱起舒憶可倒在**,呼吸打在她的臉色,低啞著嗓子說:“就當我趁人之危吧!”
說完重重吻住舒憶可,攻城掠地,直到舒憶可喘不過氣來才慢慢從她脖頸親下來。
舒憶可帶著哭腔喊出聲:“啊!好疼嗚嗚嗚”
傅清越急切說道:“抱歉,寶貝兒,馬上就不疼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舒憶可啞著嗓子委屈控訴:“騙子,我都要死掉了,你還不對我好一點。”
傅清越滿是饜足的湊到她的耳邊低喃:“是爽死了嗎?”
舒憶可哭得更厲害:“醫生說我是癌症中期嗚嗚嗚我想死,可是我又不敢嗚嗚嗚嗚。”
“什麽?”傅清越停下動作,所有的情欲一瞬間消失殆盡。
他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臉色慘白的問舒憶可:“你剛剛說什麽?真的嗎?什麽時候的事?”
他停下來以後,舒憶可隻顧著哭什麽又不吭聲了,哭著哭著睡著了,臉上還掛著極低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