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管這個叫‘幫’?”紀佳程微微張口,聽她說這樣“幫”方式寧,不知為什麽想笑。
“行善積德。”薛煒瑾說,“你看,那個孩子不就出生了,多可愛啊。”
“您怎麽確定那是方式寧的孩子?”紀佳程啼笑皆非,“萬一那孩子是江詩媛和她老公的呢?”
“所以我很謹慎啊!”薛教授無辜地說,“後來江詩媛的孩子出生,我不能確定那孩子和方式寧有沒有關係。正好春節的時候,機電商會這些人來家裏拜年,江華誠一家也來了,那我肯定要抱抱他們家的孩子對吧?抱孩子的時候搞一根頭發不是很容易嗎?方式寧的頭發我老早就有,就送去鑒定咯,沒想到還真的確認了那孩子是方式寧的。”
“您覺得方式寧知道那孩子是自己的嗎?”
“恐怕未必曉得。”薛煒瑾教授笑著說,“如果他們倆一直用**的話,恐怕江詩媛也不知道呢。”
“您為什麽會選擇幫我?”
“但凡方式寧懂事,我都沒打算這麽收拾他。”薛煒瑾冷笑著說,“當時拿到鑒定報告,我考慮過是不是和他離婚,可是後麵想想,他這個院士身份對我還是有幫助的。他不老實,我就活我自己的,自己開心就行。本來我想著井水不犯河水,偏偏老方非要針對浩天,讓院裏卡著他的論文,說白了就是故意打擊報複。既然他做得這麽絕,我也隻能和他一拍兩散。現在的問題是,萬一打離婚官司,我那個匿名的鑒定報告派不上用場,隻能另想辦法。這不是江詩媛打離婚官司嘛,我在這個案子裏借你的手,把他倆的醜事以及那個孩子曝光出來,多好啊!我料定你一定會用這份鑒定報告的,因為這對你的當事人有利。”
紀佳程深感詫異,笑著問:“您還沒說您是怎麽知道江詩媛和何利鋒在離婚?”
“你覺得,知道江詩媛和老方的關係以後,我會不盯著江詩媛?”薛煒瑾輕鬆地說,“而且淩季雨是我的律師,他知道了,我還能不知道嗎?其實在方式寧那裏見到你們,我就知道你們其實不是他請的離婚律師,特別是你臨走的時候說小何的事拜托他費心,我就猜測你是不是和何利鋒有關。所以我讓淩律師找借口去接觸你們,他聽到你們說何利鋒的名字,基本上確定你們是江詩媛老公的律師。再後來,江詩媛和何利鋒離婚這事鬧得連機電商會的人都知道了,我自然有辦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