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若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我決不會相信那個笑得一臉燦爛的男人會是咱們大名鼎鼎的冷修羅任二爺。依我看,二爺此番是認了真了。”東朕比手劃腳,說得口沫橫飛,會議室裏一幹人等無不聽得將信將疑。
怎麽感覺是一個不相幹的陌生人?
“仍不是最誇張的,頂誇張的是沈氏的表小姐逢人便說二爺始亂終棄,為了一個有夫之婦將她棄若蔽履。”
有人“嗤”一聲笑了起來。
“東少,您不會是聽錯了吧?沈家的表小姐?這是哪一號人物?不是那個名模許迤儷?”
“風閻,你的谘詢太落後了,許氏不曉得已是第幾任下堂婦了。”
會議室裏類似的指責此起彼伏。
“東朕,你幹脆到任氏上班算了,兼一個顧問的頭銜可好?”一管陰惻惻的聲音在眾人背後響起。
所有人都瞬間閉上嘴巴,恢複認真開會的表情,惟有東朕仍不知死活地在那裏發表高論。
“聽起來是個好主意,但如果朝九晚五對住二爺那張冰臉,實在是很傷腦筋呢。若果把心羅寶貝拐來一起上班,不曉得二爺的冷臉會不會看起來人性一些?”
“你這麽想知道?”任海嘯冷颼颼的聲音就在東朕耳邊。“我成全了你,稍後就知會東老,自明日起,你就來任氏朝九晚五罷。”
“啊!”東朕這時才發覺被他大肆評論的主角正立在他身後冷冷地望著他。“二爺既然來了,我這就走了,不打擾各位開會了。回見了。”
話音落地,他已經從董事長的座位上躥起身,逸向門外去了。
雲流掩不住唇邊的笑意。
“二爺,東少大抵隻得這一身遁逃術練得最妙。”
成間會議室裏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任誰也料不到,本埠最大的地下勢力的少主,是個因為懶於動彈而不諳功夫的文人,隻除了逃跑的技巧高人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