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遠赴荷蘭,溫琅的石庫門房子裏,似乎一下子沉寂下來。
女孩子們總有些無精打彩的感覺。
潘和小丁廚餘時間,仍會湊在一起追看美劇,可是再難聽見她們大呼小叫。
仿佛一夜之間,那兩個率真的女孩子就都長大了似的。
溫琅有時候會想,長大真的隻是一瞬間的事。
她嫁給裴的時候,還曾經天真的以為,裴就是她的王子。
惟有當小曹主任過來一起吃午飯的時候,小丁會顯得手忙腳亂,眼神亂瞟,就是不肯正眼看小曹主任。
潘悄悄對溫琅說,“老板,他們絕對有奸情。”
溫琅便揉一揉潘的短發,細細聲說,“我知道,可是,你別去戳穿她。她現在臉皮薄,膽子也比以前小。她還放不開。”
溫琅是樂見其成的。
小曹主任一看就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有著可以為女人遮風擋雨的寬厚的胸膛,也有著沉穩持重遇事冷靜的性格。他喜歡一個人,就會認真對她好。也許沒有一點花哨的東西,可是,女孩子會覺得安心。
周末時候,英生拎著一簍大閘蟹來接溫琅。
英生近來極忙,常常一通電話說不了幾句,便有事要掛斷。
溫琅不知道他在忙什麽,然而心又隱隱能猜到幾分。
在問與不問之間,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沒有問。
隻是偶爾會叮囑英生,別太累了。
英生會得在電話一端笑嘻嘻地說,“溫蒂你心疼我了啊?那多準備點好吃好喝的,等我來的時候,好好招待我。”
想不到電話掛斷沒多久,英生就提著螃蟹來了。
“走。”然後抓起溫琅的手,往外走。
“去哪兒?”溫琅詫異不已。
“我知道你今天晚上沒有接受預約。”英生並不諱言他對溫琅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
“所以呢?”溫琅挑起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