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時候,命運會在猶豫不決的人身後,推上一把。
溫琅的官司最終已停外和解告終,八卦周刊和小報記者公開在主流媒體向溫琅道歉,並且將所有付印出版刊物無條件召回銷毀,無法召回的部分則將收入捐贈給希望工程。
走出葉氏律師行的時候,狗仔追上來叫住溫琅。
葉良韜擋在溫琅跟前,以防止他做出什麽失去理智的事來。
那狗仔一笑,“溫小姐,算你運氣好!我本來是收到命令,務必要讓你身敗名裂的,如果不是你找了個有權有勢的男朋友,收購了我們出版社和報社,主編親自要求我出麵賠禮道歉,我是不會來的。”
溫琅約略知道英生在對付裴家,可是她想不到這背後還有這麽複雜的內幕。
務必要讓她身敗名裂?
這是怎樣的憎恨?
而英生竟然收購了出版社和報社?!他為她討回公道,在她所不知道時候,他又付出了怎樣的努力和代價?
他從沒有對她說起過一個字,每次見麵時,總是一副笑嘻嘻模樣,逗她笑,務必要她開心。
相比英生為她所做的,她又能拿什麽回報英生的一片真心?
葉良韜看見溫琅眼裏的片刻失神,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溫小姐。”
“?”溫琅回過神來。
她同葉良韜除了法律事務方麵,其他方麵接觸不多。對她來說,葉良韜是與最慘痛記憶聯係在一起的。除了那些聽起來冷冰冰的法律名詞,葉良韜之於溫琅,是個印象很模糊的人物。
“我可以叫你溫琅嗎?”
溫琅回顧自己與葉良韜為數不多的交集,赫然發現果然,他不是叫自己的溫女士,溫小姐,就是我的代理人溫琅女士。
溫琅點點頭,是,雖然他們做不了朋友,可是畢竟葉良韜身為律師,不過是公事公辦,過錯的源頭不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