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多,街道不大的派出所湧進一群人來。不但有居委會負責搞聯防的大叔阿姨,看熱鬧不嫌事多的路人,報警人的大批親友,竟然還驚動市刑偵隊領導。值班的小警察許久未曾見過如此陣仗,一時有點手忙腳亂。
當惟希看到與唐心一先一後趕來的衛儻,心下一歎。
她之所以打電話給唐心,就是不想衛儻出麵,結果唐心轉身便通知了他。
“希姐!希姐!你沒事吧?”唐心風一樣衝過來,抱住惟希一陣**。
衛儻走到女朋友身邊,其實也很想將她從頭到腳檢查一遍,看她是否受傷,不過見她鎮定如常,除開褲子顯得略髒,整個人和與他道別時並沒有太大差別,一顆心稍稍安定,隻伸手摟住惟希肩膀,問:“不要緊吧?”
惟希對兩人微笑:“你們該擔心不長眼試圖偷襲我的人。”
“希姐威武!”
“沒打死他吧?”衛儻失笑。
小警察在一旁聽得冷汗涔涔,嫌疑人被揍得這麽慘,原來是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苦主下的手麽?
隔不久,邵明明與蒲良森也一同來到派出所,邵明明上前對惟希歉然地說:“讓你受驚了。”
“我毫發無傷,倒是讓你們擔心了。”惟希按一按邵明明的手臂,“還讓你們特地為我跑一趟。”
邵明明有些自責:“要不是我把你介紹給阿文……”
惟希擺擺手:“我的工作本就存在一定危險,不是曹理光,也可能是張理光、王理光,你別放在心上。”
“到時候讓他把牢底坐穿就是了。”蒲良森安慰未婚妻,隨後與衛儻交換一個兩人心照不宣的眼神。
陸驥走進街道派出所時,隻見一群大爺大媽圍著派出所值班幹警,你一言我一語地講述當時的情形,場麵有點混亂。值班幹警滿頭是汗地試圖讓群情激奮的聯防爺叔阿姨們鎮定下來一個一個說,但是他的努力顯然徒勞無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