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老大夫,房間裏驀然安靜下來。
“你的傷……”
“我沒事。”
香寶習慣性地想撓撓腦袋,卻忘了身上有傷,一下子疼得齜牙咧嘴:“疼疼疼……”
衛琴走到她身邊,替她掖好被角,不讓她亂動:“知道疼以後就沒事不要往刀口上撞。”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才不會傻到去撞刀口!”香寶瞪他。
衛琴呆住,張了張口,正想說什麽,客棧門口忽然一陣**。
“香寶,香寶,你在裏麵嗎?”有人拍門,是莫離的聲音。
“姐姐?”香寶喜上眉梢,“我在我在,我在這裏!”
衛琴神情複雜地看了一眼門口,轉身從窗口跳了下去。
“喂!你的傷!”香寶難以相信地瞪大眼睛,他居然就那樣跑了!
莫離推開門衝了進來。
“香寶,這些天你都去哪兒了……”莫離跑到床邊,淚眼婆娑地一把抱住她。
“姐姐,你沒事吧?”香寶也急。
“沒事,多虧了文大人。”莫離拭了拭淚,看向一旁。
順著莫離的目光,香寶看到了搖著扇子的文種。看到文種,香寶就忍不住想起她的大債主範蠡了,眼睛四下裏瞄了瞄,他沒有來嗎?
“少伯兄沒有來哦!”文種搖了搖扇子,笑得像隻黃鼠狼。
香寶竟然有點心虛。
“這一回,真是多虧了文大人。”莫離又道。
“莫離姑娘的事就是我的事。”文種搖了搖扇子,立刻笑得風度翩翩起來,“那天阿福來找我,說莫離被困,我當然義不容辭要幫點小忙,隻是這些日子苦了莫離。”
他已自動將“姑娘”二字去了,直呼莫離,還悄悄抬手,貌似關心地準備把他的爪子搭在莫離的肩上,以示安慰。
香寶在心裏把他鄙視了一百遍。
“天呐!你怎麽傷成這個樣子?是誰傷的你?”莫離忽然驚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