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退了所有人,隻留下香寶侍候,夫差斜斜地靠在榻上,一手支著腦袋,黑幽幽的眼睛看著香寶,一眨也不眨。
“要喝水嗎?”被他盯得發毛,香寶怯怯地問。
夫差搖頭,繼續盯著她看。
“那……餓不餓?”
繼續搖頭。
“躺下睡一會兒?”
搖頭。
“你想怎麽樣嘛!”香寶怒了。
夫差笑了起來,忽然坐起來,張開雙臂:“過來。”
香寶臉微微紅了一下:“不要。”
“那我過去?”夫差揚眉,“說不定我身上還有餘毒未清,說不定我一起來就會昏倒,說不定……”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香寶已經急急地走到他身邊。夫差笑了起來,伸手,軟玉溫香抱滿懷,微微一用力,便將香寶拉上了榻,壓在身下。
“你……你身體還沒好……”漲紅了臉,香寶小聲地道。
“好得很。”他輕笑著挑開她的衣帶。
香寶閉上眼睛,咬唇。感覺到他的手忽然停了下來,香寶疑惑地睜開眼睛,隨即被嚇了一跳,他看起來好可怕呀……
微微眯起狹長的眼睛,夫差看著她左邊肩上被簡單包紮過的傷口,殷紅的血雖然已經幹涸,但看起來依然觸目驚心。
“怎麽回事?”他的聲音聽起來危險極了。
“欸?”香寶打算裝傻。
“來人!”斜睨了香寶一眼,夫差坐起身,替她拉好衣裳,“傳醫師來。”
以為大王身上的毒又有什麽變故,醫師們屁顛屁顛地趕來,卻看到黑著麵的大王,和縮在一旁成小媳婦狀的西施夫人。
瞥了香寶一眼,夫差皺了皺眉:“算了,你們退下,傳越女來。”
越女聽傳趕到醉月閣的時候,還疑心自己是不是什麽地方出了差錯,在看到受傷的香寶後,立刻明白了。
“傷得如何?”夫差沒有看香寶,徑自問越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