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房間內,薑花香依舊。
小玉兒羞答答地跟著風小雅進來,聞到這股香味時下意識皺了下眉,但她恢複得很快,立刻掛上甜甜的笑容,主動上前攙扶風小雅的胳膊:“公子,我扶您上榻吧。”
風小雅一抖袖子,從她手中滑脫,拉出了三分遠的距離。
小玉兒的手頓時僵在了空中。
“一,我不喜歡別人隨便碰我;二,我不喜歡別人隨便碰我的東西;三,我不喜歡別人隨便進我的房間。”
小玉兒委屈:“小玉兒知錯了。但,這樣子的話,我怎麽給你跳鵬遊蝶夢呢?”
風小雅道:“去那邊,把紗簾拆下,將兩頭係在床柱和門柱上。”
小玉兒轉動眼珠,上前照做,當她將紗簾全部係好,看著橫拉在房間裏的白條時,麵色微變,似是明白了風小雅的意圖。再回頭,隻見風小雅眉睫深黑,麵色素白,像刷了一層釉的瓷器,看上去無情無緒。
“現在,你可以跳了。”他如是道。
小玉兒咬著下唇,沒再說什麽,足尖輕點,飛身上布,無樂自舞。
跟在風小雅身後如影子般沉默的孟不離和焦不棄至此,終於明白了主人的意圖,雙雙異樣地對視了一眼。
風小雅拿下插著薑花的花瓶,手指輕彈,一片葉子飛了出去——擊中小玉兒的右膝,她的舞姿微微一斜。
緊跟著,第二片葉子飛到,擊中她的左肩,她身子後仰。第三片、第四片……一片片地打在小玉兒身上,卻沒有幹擾她的舞步,反而令這無聲的一曲舞蹈顯得更加完美。
如此一直到小玉兒跳完,屈膝於紗,俯身叩拜。發髻微亂,大汗淋漓。
風小雅淡淡道:“十七處。”
小玉兒抬頭望著他,雙目有些發紅。
“是你跳錯的地方,也是我糾正你的地方。”風小雅撫摸著瓶中剩餘的白色花朵,“是什麽讓你覺得,你可以取代秋薑來到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