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是一生的遺憾,愛是一生的磨難。
——張愛玲
天高雲淡,秋意漸濃,戴美高俱樂部的品酒廳裏衣香鬢影,名流雲集。
“男人想要討好一個女人,不僅需要擁抱她、親吻她、撫摸她,還要陪她吃飯、旅遊、看電影、給她買名牌包包和衣服……”龍瑞輕晃高腳杯,笑著問道,“而女人想要討好男人呢?”
不知是被他問住了,還是這位演藝圈一線巨星的到來實在令人矚目,在場的俊男美女皆愣了片刻,而後麵帶微笑與疑惑地看著他。
龍瑞也不賣關子,仰頭飲盡杯中酒。
“女人想要討好男人,她隻要**並帶上一瓶葡萄酒就可以了!”
大家頓如醍醐灌頂:“原來龍先生說的是葡萄酒的魅力啊!”
“不,你們錯了。”席間唯有一年輕男子故作深沉地搖搖頭,可那張俊美的臉龐已展露笑意,“龍先生說的分明是**的魅力。”
別人想說又自恃身份沒好意思說的話,就這樣被此人一語道破,一眾人無不發笑:“許先生真是幽默!”
龍瑞也笑,隔空與許宴碰杯算是打招呼。
兩人這番漂亮風趣的對白,猶如向幹燥的秋日午後注入了一簇小火苗,倏地點燃了品酒會的氣氛。
推杯換盞間,自然也有人在私底下悄聲議論:“許家鬧出假酒風波,許公子怎麽有心情出席品酒會?”
“出席品酒會倒罷了,還是戴美高的品酒會才奇怪。”有知情者以手掩唇,神秘兮兮地說,“聽說許家這次翻船,與溫予騫有關呢。”
“少見多怪!”城中某名媛自詡火眼金睛,“許宴和溫予騫明擺著是相愛相殺好嘛。”
這位小姐顯然是耽美小說的忠實擁躉者,她摸了摸自己如花似玉的臉蛋,又戚戚然哀歎:“唉,英俊多金的男人都愛上同類了。難怪我以前追求溫予騫不招待見,後來追求許宴也不招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