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隻是拈起上頭的草莓,放進嘴裏,輕輕一咬。
她自練了跳水,**以後,反應強烈,周期一直不規律,隔幾個月才一次的情況時有發生。在少體校的時候,曲醫生就說過,像她這種情況,應該盡量避免吃寒涼的食物。
為健康著想,從那以後,她就再沒有吃過冷飲。一晃這麽多年,即使退役,她也已經習慣,再熱的天,也不吃一口冷飲。
現在,一隻可愛玩具熊和小小隻得湯匙那麽小一口分量的冰淇淋,體貼得讓她無從抗拒。
她,從沒收到過這樣的禮物。
“再不吃……就化了。”天涯的聲音,不知恁地,帶了一點點沙啞。
明月微笑,“謝謝你,天涯。”
他嘴角的笑加深,忽然摘下自己鼻梁上的太陽眼鏡,架到明月的眼鏡外麵,然後起身,向著大海奔去。
隔著墨鏡的深色鏡片,明月看見他矯健而充滿力與美的倒三角形背影,以及包裹在黑色遊泳褲下精瘦的窄臀在視線內一晃,躍入大海。
明月拍拍自己臉頰,拿起小小紙杯,舔一口冰淇淋,暗暗對自己說:孟明月,你看哪裏呢?!
以前每天泡在跳水隊裏,男孩子穿泳褲赤.膊走進走出司空見慣,她從不覺得尷尬,可是這個男人的裸背,卻教她忍不住熱燙了臉頰。
天涯在溫暖的海水裏遊了一圈,返回岸上,看見幾個孩子圍明月,正在搭建沙堡。他扯過一旁搭在遮陽傘下頭的大浴巾披上,坐到明月身旁,“看來,你交到新朋友了。”
“他們喜歡羅賓,要搭一個大大的城堡給他住。”明月指一指坐在野餐籃蓋子上的小熊。
天涯一聽,眼睛一亮,“光給羅賓搭?還應該給羅賓的新娘也搭一個!”
說完一頭紮進孩子們中間,和他們一起搭建沙堡,不一會兒就弄得滿頭滿身都是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