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遠伯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沁芳園發生的這點事情,根本瞞不了任何人。很快便傳到了鄭氏的耳朵裏了。
鄭氏反射性的皺了皺眉。夫妻感情再好,白日宣yin總是不太好的,傳出去像什麽樣子?
不過,兒子兒媳感情和睦,倒也不是壞事。縱然崔婧有了身孕以後生下庶長子,可崔婉才是葉元緯明媒正娶的正妻。昌遠伯府可不能傳出寵妾滅妻這樣的事情來。
想及此,鄭氏隨口吩咐道:“冬雁,傳我的命令下去,讓丫鬟婆子們都把嘴巴關的緊一些。不準胡言亂語亂嚼舌根。若是被我知道了,一定嚴懲!”
冬雁忙應了,退了下去。
葉清寧和葉清蘭正好走了進來。見鄭氏臉色不太對勁,葉清寧很自然的問道:“母親,發生什麽事情了麽?”
鄭氏自然不會把這些話告訴她,含糊的應道:“沒什麽,我剛才吩咐冬雁做些事情罷了。”
葉清寧不疑有他,並未多問。葉清蘭卻隱隱猜到了是怎麽回事,不由得暗暗偷樂。一向端莊守禮的崔婉果然真的開竅了,死守著那些規矩有什麽好的,和丈夫琴瑟和鳴感情和睦才是最重要的。再說了,夫妻愛怎麽親熱是人家自己的事情,別人管那麽多幹嘛。
鄭氏隨意的扯開話題:“對了,寧兒,你和蘭姐兒的女紅練的怎麽樣了?”
葉清寧笑著應道:“崔姨娘手藝確實精湛,我跟著她學會了不少呢!”
鄭氏滿意的點點頭,對崔婧自然多了份好感。其實,崔婧主動請纓教葉清寧葉清蘭姐妹學女紅,目的是什麽顯而易見。不過,鄭氏深諳用人之道。既然人家主動的示好積極表現,又何必潑冷水?
“蘭姐兒,你學的怎麽樣了?”鄭氏意思意思的關切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