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蘭也是一怔,下意識的坐直了身子,看向鄭夫人。
就見鄭夫人笑著說道:“上一次都怪熙年,和蘭姐兒為了小事爭執了幾句,竟把蘭姐兒氣的回來了。也不知道蘭姐兒消氣了沒有,我可是沒這個臉再邀蘭姐兒到我們府上去了。可是玉兒她又天天惦記著蘭姐兒,想來想去,也隻好讓玉兒到昌遠伯府上來住些日子。”
......
葉清蘭嘴巴微張,半晌回不過神來。
她沒聽錯吧!鄭夫人竟讓顧惜玉住到昌遠伯來府來!這到底是鄭夫人的意思,還是顧惜玉自己堅持的?
顧惜玉見葉清蘭驚詫不已的樣子,心裏有些小小的得意。極小聲的說道:“是我要來的。”
葉清蘭定定神,衝顧惜玉笑了笑。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聽鄭夫人又說道:“我也知道這個要求有些唐突了,要勞煩妹妹多煩心照顧玉兒一段日子了。”
鄭氏咳嗽一聲,笑著應道:“瞧你說的,這有什麽麻煩的,玉兒想來做客,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想住多久都沒問題。”
話雖然說的漂亮動聽,可鄭氏心裏卻暗暗嘀咕不已。若是換了其他少女,別說到府上來住幾天,就算住個三年兩載的也不算什麽。府裏這麽大的地方,空房間多的是,多一個人真的無所謂。可是顧惜玉的性子卻和普通人不同,萬一在昌遠伯府裏鬧出點什麽不愉快來,她怎麽對鄭夫人交代?
隻不過,這些顧慮心裏想想也就罷了,卻是一個字都不能說出口的。不然,可就徹底傷了自家姐姐的顏麵了。
鄭夫人也是挑眉通眼的伶俐人物,如何能不知鄭氏心裏的顧慮。換了是她,大概也會為府裏忽然多了這麽一個性情孤僻古怪的嬌客而頭痛。不過,為了女兒,說不得隻能厚顏一回,隻當沒看見鄭氏眼底的那絲不情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