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會了簡單地與人交流之後,老師重點教我的就是“閱讀”。
當我一開始學習拚寫時,老師就拿給我一些硬卡片,那些卡片上的單詞都是凸起的。我很快就領會到,每一個突起的單詞都表示一種物體、行為或特性。老師教給我一個句型,讓我將學過的單詞代入這個句型造句。在用這些卡片造句之前,我習慣先用實物把句子表達出來。例如,我會先找到寫著“娃娃”、“是”、“在……上”和“床”的卡片,把每張卡片放在相關物體的旁邊,然後再將娃娃放在**,娃娃旁邊放上寫著“是”、“在……上”和“床”的卡片,這樣,既用這些單詞組成了一個句子,又用相關的實物表達了句子的內容。
有一次,莎莉文老師要我把“girl”(女孩)這個詞別在我的衣服上,之後讓我站在衣櫥裏,並讓我把“is”(是)“in”(在……裏)“wardrobe”(衣櫥)這幾個詞放在句型裏。這成了我最喜歡的一種遊戲。我和老師有時會連續玩好幾個小時,而且還經常讓房間裏的擺設也加入到我們的造句遊戲之中。
這些拚卡片遊戲是通向閱讀之路的基礎訓練課程,也是學習閱讀的初級階段。過了不久,老師就讓我在“啟蒙課本”中尋找那些我學過的單詞,一旦找到熟悉的單詞,我就像在玩捉迷藏時找到一個人那樣高興。就這樣,我開始進入了我的閱讀生涯。
在最初很長的時間裏,老師幾乎不為我設置正規的課程。很多時候,我們都像是在玩遊戲,而不像是在上課。莎莉文老師不管教給我什麽,總是用講故事或玩遊戲的方式啟發我。如果發現我感興趣,她就與我不停地討論互動,那情形仿佛她自己也變回了一個單純快樂的小女孩。
大多數孩子厭煩的事情,比如學語法、做數學題以及較為嚴謹的名詞解釋,由於老師的耐心和方法得當,我學習起來也都興致盎然。這些都成了我童年時代最美好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