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非暴力溝通:為何家會傷人

第3節 你把我放在背光處,我得把自己拉到太陽下

絕望過才有希望,盡管黑夜漫長,帶不走我心裏的光。

愛自己,背光裏也閃亮。你把我放在背光處,我得把自己拉到太陽下。

曾經給自己虛構一個太陽,張開懷抱去擁抱,用虛構的溫暖驅走黑暗和寒冷。慶幸的是,有一天終於發現自己自帶光源,自信和努力其實就是那道光,讓我們從陰暗的角落向著明亮那方飛翔。

黑瓷不黑,是我聽了關山講述自己的童年往事後的總結。

我在本屆城市馬拉鬆比賽的會場上見到了關山。他是一所大學的知名教授,中等個兒,臉型方中帶圓,顯出健康的小麥色,眼睛裏洋溢著溫暖和自信,整個人在溫文爾雅中透著說不出的精氣神,非常有氣場。

我們喝咖啡的時候,咖啡廳裏正播放著黑撒樂隊的民謠。關山微笑著告訴我:“我小時候的名字叫黑瓷。”

“黑瓷?”我反問一句,“這麽說,你小時候是個笨小孩?”

“我也是個有故事的人,一個叫黑瓷的笨小孩的人生逆襲。”關山看上去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講講你的故事唄!”關山的話勾起了我的興趣,我要求他講下去。

關山興味盎然地把我帶進了他的童年生活——

爸爸調到縣委上班,六歲那年,他把我從鄉下爺爺奶奶家接到縣城。我本來皮膚黑,加上在農村長大,一天到晚在外邊瘋跑,就像一塊黑炭。

對門楊叔叔一見我就笑了:“哎呀,來了個非洲娃娃,黑瓷黑瓷的。”他家孩子小琳也出來看我,笑著喊了聲“黑瓷”。一不小心,“黑瓷”這個名字居然叫出去了。

我不滿,又不敢反駁。爸爸也不以為意,覺得好玩。可是他們完全沒有想到這對一個敏感小男孩的傷害,尤其當時我正處在對新環境的適應期。

小琳和我在一個班,長得白白淨淨的。我倆一起放學回家,走進大院後人們看見了,都說:“小琳回來了,喲,黑瓷倒像是小琳的書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