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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借錢上,季蘇決定做最後一博,找了季教授的一位得意門生,前幾年他開了一間藝術品公司,聽說生意相當不錯。
下班把美芽送回來,飯也不顧得做就往外走,老鮑已經洗好了菜,也切好了,眼巴巴等她回來炒呢,可季蘇隻是掃了一眼,說媽,我約了人,今晚的飯就辛苦您做了。
最近季蘇不是下班不回家,就是回家紮一頭就走,老鮑已經有意見了,和萬家強說,一個年輕輕的小媳婦整天不在家吃飯,算怎麽回事?可氣的是,她說一次萬家強就護季蘇一次,萬家強說季蘇也有自己的生活,讓老鮑別管太多。
今天,老鮑決定不告狀了,讓萬家強嚐嚐沒飯吃的滋味,碗裏沒飯吃,看他還跟她唱高調不唱了!
沒成想萬家強看著冷清的鍋灶,和老萬說爸,咱出去吃吧。
老萬冷著臉哼了一聲,事情的原委,老鮑已和他說過了,別看他和老鮑整天吵得雞飛狗跳,可在關鍵時候他絕對站老鮑這邊,更何況絕不能給萬家強他們慣毛病,父母是可以隨便嗬斥隨便欺負的嗎?父母就是騎在脖子上拉屎他們也得認了,就因為他們是生養了他們的爹娘!
老萬板著臉,點了支煙,對萬家強看都不看。嗯,這就是態度,他得讓萬家強知道。
萬家強已鐵了心要把二老氣回去,索性軟話也就不說了,哈腰抱起美芽,問她想吃什麽,美芽說漢堡,薯條。萬家強說好,爸領你去吃。
老萬瞪著通紅的眼看著萬家強,把抽到一半的煙往煙灰缸一掐,一把拽起還一臉委屈的老鮑:“走!”
老鮑扭了一下身子,瞪他一眼。
老萬罵罵咧咧地說你他媽的不餓就不管我了?說著就手拿起飯櫥上的酒瓶子墩了兩下:“你他媽飯不做菜不炒地吊了大半晚上喪,我拿啥下酒?”
老萬一天兩喝,中午晚上必須喝酒,年輕那會早晨也喝,這兩年年歲不饒人了,在萬家強的恩威並施之下,早晨的酒算是戒了,可中午晚上戒不了,理由是不喝酒他吃不下飯,除非萬家強不打算讓他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