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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小栗在果吧裏等待米糖的空,顧嘉樹已經出門了,開車直奔美發廳。
美發廳裏人滿為患,顧嘉樹往裏看了一眼,心裏就堵上了。裏麵坐滿了做發行的女人,阿峰正給一個中年女人做頭型。
顧嘉樹點了支煙,在門外溜達,他實在想不出來:他,一個大男人,眾目睽睽之下,叮囑阿峰,如果他老婆來追問他鬢角5根白頭發的去向時該怎樣撒謊,會不會被這撥閑極無聊,酷愛八卦的女人們同仇敵愾地嘲笑一頓,奚落一番。
顧嘉樹決定抽完這支煙,就把阿峰叫出來單獨說。
顧嘉樹推門進去,徑直走到阿峰身邊:“阿峰,忙啊?”
正在做頭發的阿峰邊忙活邊衝顧嘉樹笑:“顧先生來了啊,您稍等會,我給這位太太做完頭發就給您理。”
“不了,阿峰,我找你有點事,能不能出來一下?”
阿峰有點難為情地看中年女顧客,女顧客也順著阿峰的目光瞟了顧嘉樹一眼,很幹脆地說阿峰拋下給她做到半截的頭發去跟顧嘉樹說話是對她的不負責任,因為她的一半頭發已抹了鋦油膏,把另一半過一會再抹,會顏色深淺不一。
阿峰也笑著說是這麽回事,就歉意地跟顧嘉樹說讓他稍等會兒。
顧嘉樹知道,理發師說的稍等會兒跟橡皮筋一樣有彈性,這個稍等會兒的結束要看他手裏的活什麽時候忙完,給女人做頭發需要多常時間他不是沒見識過,少則一個小時,多則兩三個小時。他要是這麽等下去,搞不好霍小栗就在他之前回家了,見著他不在見,肯定要追問他去哪兒了,到時候,就算他說破天,霍小栗也會認定他是來找理發師串供了。
顧嘉樹不由地就心焦上了,也帶到了臉上。
阿峰也看出了,可兩邊都是老主顧,哪個都不能得罪,遂小聲說如果他很著急,在這兒說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