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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上午,兩人先去商場給母親買了些東西,路過女包專櫃時,顧嘉樹突然停下了,看著一款名牌坤包,好像突然想起來似的問了霍小栗一句:“小震跟米糖登記都快一年了吧?”
霍小栗默默算了一下:“10個月了。”
顧嘉樹就笑著說,你這當姐姐的,沒送點禮物表示一下?
霍小栗覺得顧嘉樹真是好生奇怪,一個對家裏人情往來從來不聞不問的人居然關心起這個來了,盡管奇怪,她還是很開心,畢竟這是顧嘉樹第一次主動關心她娘家的事,就說:“沒送,我打算等他們辦婚禮的時候,再補上一個大大的紅包。”
“紅包是紅包,禮物是禮物,買件禮物給米糖吧,你是姐姐嘛,收到禮物她一定會感動的,她一感動和你媽的關係就會更融洽。”其實,顧嘉樹是想對米糖表達一下感激,感激她不動聲色地幫著他闖過了五根白發失蹤這一關,可是,作為姐夫,他一個大男人送禮物顯得有點不妥,不如趁這機會,讓霍小栗送更順理成章一些。
“嗬,有點反常啊。”霍小栗似笑非笑地瞥著顧嘉樹,這並非是她揶揄他,確實如此,顧嘉樹對任何人似乎都從沒這麽細膩過。
仿佛被窺破了心思似的,顧嘉樹心裏一虛:“是嗎?我哪兒反常了?”
盡管覺得顧嘉樹有點反常,可畢竟是對自己娘家表示關心,霍小栗心裏還是暖洋洋的,就拿起一款坤包,邊看邊打哈哈說:“嘉樹,我可跟你說啊,人一反常,必有鬼腸。”
顧嘉樹就覺的隱隱中,自己的脈門被人捏了一下,劈手拿下她手裏的包,往貨架上一放:“算了算了,是我多此一舉。”
“別呀,既然你這麽好心提醒,我要是再不領這情,顯得我多不地道,再說了,我也想裝裝好大姑姐。”說著,把包拿下來,背在身上,在鏡子前轉了幾圈,嘴裏說不錯,然後對顧嘉樹說:“剛才那些話,你該跟你姐也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