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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周我關掉了手機,不管是不是我值班,我坐在雜誌社裏,人多,同事之間可以不談隱私,很快就可以忽略類似於失落的東西。
回家後拔下電話線,一個人的寂靜裏,寫一些與心情有關的文字,是心靈日記,或買回來一堆美容用品,我在深夜的陽台上給自己做美容,我想很久,發現從來沒有好好地愛過自己,西西說的是對的,一個女子,如果忘記了愛自己,不懂得享受被愛,誰還會好好的來愛你?
從現在開始,我要好好的愛自己。
夜裏,常常有人敲門,一個是粟米一個是羅念莊,我開著燈,開著音響,躺在**不說話,我要讓他們知道,我還在好好地活著,要過一段清淨的不被打擾的日子。
一夜綿延不斷的夢常常會在早晨把我餓醒,那天早晨,我抱著空****的肚子,無比地懷念劈柴院鹵水豆腐腦,洗刷完畢,我拉開門,去劈柴院吃豆腐腦,一打開門,羅念莊張進來,他坐在擦腳墊子上睡著了,昨夜一夜安寧,他並沒有敲門,他從睡夢中懵懂醒來的樣子,讓人心疼。
他揉揉眼睛,看我,依舊幹淨的眼神,我說:哦,你……
他羞澀地笑了一下,孩子一樣的神情,一下子,打碎了內心所有的從容。
羅念莊站起:你要出門?
我說:有點餓了。
我們在前麵走,羅念莊跟著,我想自己應該有點恨他,可是,除了心在劇烈地痛,恨無從生根。
他沒有理由等一個不給自己絲毫希望的女人,何況彼時的我,在另一個男子的懷裏,連愛情的名義都不是,我有什麽理由去苛求他呢?
劈柴院很快就到了,這個時間來吃早餐的人都是從容的,在北方,需要匆忙趕時間的人在早晨七點大多就出門去了,他們的手 裏拎著麵包牛奶,因為生活,他們沒有從容的時間來享受一頓象樣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