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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贏了這場寂寞的遊戲?

文:連諫

一個有婚姻,有忠於愛情的欲望和責任,卻在寂寞著的男人,會去做些什麽呢?

楊末走的時候,和一諾之間,有濃濃的愛情,以及剛開始不久的婚姻,除卻婚姻的責任,對一諾就沒了羈絆,也沒讓他對這三年的空白承諾什麽。而一諾,如他的名字,愛情承諾過後,便是千金。

春天末梢,楊末去德國,走前的夜,能說的,基本說過了,剩下的,是誰都不能說或不願說的,彼此明白語言的承諾,代表不了結果。

一諾送楊末到機場的最後一刻,居然,對望的勇氣也丟掉了。

一諾的掌心,在楊末的手抽脫後,隻剩了恐慌而來的汗水。

半年之後,一諾因為打發寂寞而認識了嬰嫣,一個混跡在俱樂部棋牌桌上的女子,以桌上客人流量計算薪水的職業,辛苦卻也喧囂,坐在高高的旋轉皮椅上,嫻熟而利落地碼牌分牌,象牙色的細膩瓜子臉上,沒有表情,隻在偶爾點上一支煙的時候,寂寥的唇間,叼著滿當當的寂寞。

漸漸的,一諾掃過去的眼神就多了。

在嬰嫣眼中,一諾與別的男人是不同的,別的男人看過來,如貓貪婪了盤中的魚,而一諾,始終,像隔岸的花朵對隔岸的花朵,是寂寞與寂寞的對望。

嬰嫣知道,自己這般混跡在歡場謀生的女子,大多男人的喜歡,是抱了玩褻心態的,極少有人抱了真心氣勢洶洶地愛過來,所謂愛,始終是形式,若煙花綻放的片刻,注定不可以盆栽的。

如煙花般燃燒片刻的愛情嬰嫣有過幾次,每一次真心去愛,都以被敷衍潦草告終,嬰嫣便固執著,不再要這樣的愛情。

她要等的男子,就是一諾的模樣。

那夜,人盡散去,嬰嫣徑直到了一諾眼前,定定站了,看了他的眼睛問:不想喝杯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