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參加家宴的日期越來越近,沈婉變得越來越著急。
她不停地催促私家偵探幫她找尋當初受害者的家屬,這件事是一個極好的機會,如果能在霍家家宴之前揭發薑蕁,那麽她就可以大做文章。
薑蕁,將永遠都沒有資格出現在霍家。
傾盡全部資產,沈婉終於從私家偵探那裏拿到了當初受害者家屬的資料。
她請了兩個保鏢,和自已同去了一片偏遠的居民區。
這天下著小雨,到處都是濕漉漉的。
沈婉舉著傘,幾經周轉,找到了一所破舊的小區。
她抬頭,看著隻有六層的小區單元樓,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看來,這個受害者家屬並不是個有錢的人。
人隻要缺錢,就有了一條最致命的弱點。
“去敲門。”
保鏢敲響了一樓東戶的門,過了很久都沒有人應答。
“再敲。”
這次保鏢們加大了力度,終於,裏麵的人小心的透出一條縫來,一雙眼睛警惕的看向他們。
“你們...找誰?”
沈婉抬手,示意兩個保鏢退下,她走上前去。
“你是徐科嗎?”
“你是誰?”
探出頭的男人胡子拉碴,臉也像好幾天沒洗過似的。
看到眼前美豔的美女,心裏起疑。
他這種人沒有朋友,除了債主根本不會有人找他,這美女來路不明,他便更加謹慎起來。
“你到底是誰!”
沈婉溫和的笑容掛在臉上,“你放心,我不是來找你討債的,我是來給你送錢的。”
徐科的眼神放鬆下來,門也推開。
“不打算請我進去聊聊嗎?”
徐科的家裏狹小無比,在富人區住慣了的沈婉根本無法理解怎麽會有人願意躋身於這種狹小的房間裏。
她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把一份資料遞給徐科。
“五年前,你母親因為醫療事故去世,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