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就到了周三。
席慕淵言語上不便多說,他畢竟隻是薑行之派來照顧妹妹的身份。
再說了,他和薑蕁扮演的也隻是假夫妻,他沒辦法真的站在這個立場上命令薑蕁的行為。
思來想去,他決定在晚上和薑蕁一起見霍南時,到時候再用言語回擊,稱有事帶走人,這樣,也不會耽誤薑蕁和霍家的合作關係。
這個責任就怪在他頭上。
可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就在周三下午,席慕淵突然被主管叫去監督重要器材的調試,這一走就是一整個下午,直到晚上六點,還沒有回來。
薑蕁在實驗室看著手表,著急的敲打著桌麵。
這個席慕淵,還說到六點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說呢,這會兒連個人影都不見。
舒語濛記掛著今天席慕淵和薑蕁有一個研討會要參加,所以湊過來問。
“師姐,你是不是有事啊?”
“語濛,還好你在。”
薑蕁覺得自己都忙暈了,要不是舒語濛出現,她都忘了還有這個組員。
“席慕淵說晚上有重要的事情要說,可是這會兒人都不在。”
薑蕁拉著舒語濛的手,拜托道。
“我想他還是想晚上我陪他去參加研討會,但是那種會議誰去都一樣的,況且最後還會有會議記錄。我晚上的確有很重要的事情,你要是有時間的話,替我在這等他吧。”
這話正中舒語濛的下懷,她一直都沒有時間和席慕淵獨處,其實,她對這個師兄還是很有好感的。
“我正好閑著。”舒語濛把這件事攬下來,“師姐你就去忙吧,這裏有我呢。”
“謝謝你,語濛。”
薑蕁心裏的擔子鬆了好多,到儲物間拿了晚禮服便離開。
和門衛打過招呼,薑蕁再一回頭,卻發現幾個人把她圍堵在門口。
“薑蕁是吧!”
為首的男人看上去三十多歲,微微駝背,頭發也是亂糟糟的,薑蕁總覺得他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