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吃完早飯,路矜把這些碗筷洗了,又去超市買了一些排骨回來煲湯。
半晌後她拎著保溫桶出了門。
院子裏停的是溫亓琛送給她的寶馬。
當初溫亓琛想送給她更貴的,她拒絕了,寶馬對她來說已經很好了。
坐進車裏,想到剛剛溫亓琛的態度,不禁在想也不知道今後是不是要騎自行車了。
來到醫院,路矜熟門熟路地來到住院部六樓,推開了一間病房的門。
裏麵病**正低頭看書的少年抬起頭來,看到路矜的瞬間,有些詫異地喊:“姐姐?你今天怎麽有空來了?”
少年有著和路矜相似的眉眼,但臉色顯得很蒼白。
路矜走近,把保溫桶放在旁邊的床頭櫃上,柔聲解釋:“溫先生批我一天假期。”
她拉開床邊的椅子坐下:“最近身體感覺怎麽樣?”
路遇合上書:“挺好的,姐姐,別擔心我。倒是你每天工作,也不要太忙了。
路矜暗忖,辭職了以後想忙也忙不起來。
但她也沒跟弟弟說她要辭職的事情。
她希望他不要為別的事情煩心。
檢查出患了這個病,大學都還沒畢業的路遇就住進醫院治療,因為高昂的手術費和住院費等等,她才很需要溫亓琛給她的錢。
但溫亓琛從來不知道這件事情,他隻以為她就是單純的想要錢。
沒聊幾句,病房門又被推開,一個小護士拿著幾張單子走進來,還沒開口,路矜就已經站起身:“我們去外麵說。”
她把電視打開,對路遇說:“你自己先看會電視,姐姐一會就回來。”
病房外,路矜低頭看著手裏的幾張紙,麵前的小護士說:“這次要盡快繳費。”
路矜抬起頭,微微笑了一下:“好的。”
小護士離開後,路矜去繳費。
交完費,她退後了幾步,背靠著冰涼的牆壁,垂著頭,打開了手機,查她現在還有多少餘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