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夫人應了一聲,臉上依舊笑嗬嗬的:“今天我們家亓琛給路小姐放假了啊。”
她站在門口動也不動,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
路矜咬了咬嘴唇,擋在門口,也沒動,隻輕聲回答她:“是的,溫先生給我批了一天假期。”
溫夫人朝裏抬了抬眼:“我方便進去嗎?好久沒見你了,和你敘敘舊。”
路矜千不想萬不想讓她進來。
她弟弟的存在,溫亓琛和溫夫人知道了都對她沒有好處。
可麵前的人都這麽說了,路矜也完全不能拒絕,隻好側開身子:“當然,溫夫人請進吧。”
見到陌生的人,坐在**的路遇奇怪地皺起眉:“姐姐,這是……”
“這是溫先生的媽媽。”路矜把椅子挪到溫夫人身側,讓她坐下,“溫夫人今天怎麽到醫院來了?是身體不舒服嗎?需要告訴溫先生嗎?”
溫夫人擺了擺手,她的手上戴著一枚鴿子蛋大的祖母綠戒指,看上去雍容華貴。
她無所謂地說:“就是來檢查檢查身體,不用告訴他。”
隨即她的目光落到路遇身上,端詳半晌後,她很優雅地將挺直的脊背靠在椅背上,下巴微微揚著,聲音倒顯得隨和:“原來是路小姐的弟弟,從來沒聽你提起過呢。”
她瞅著路矜的眼神若有所思,
路矜僵著身子站在她的身邊,問什麽她答什麽:“我弟弟還在上學,最近身體有點小毛病,才帶他來醫院看看。”
溫夫人微微蹙起眉毛,很擔憂地問:“沒事吧?亓琛給路小姐開的工資能不能付得起治療費用啊?如果實在沒辦法了,我給你轉點。”
任誰聽都覺得這話刺耳,可偏偏說話的人又是一副真心實意。
話音落下,路矜簡直就像聽了一個屁一樣。
跟在溫亓琛身邊久了,這樣的嘴臉早就見怪不怪了。
溫夫人比那些人好一點的地方在於她的演技真的很好,簡直能以假亂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