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救命,有人打人啦!”
於成被狠狠地摔在地上,深深地印出一道轍印,揚起漫天的塵土。
他感覺手臂像被渣土車壓過那樣,像切割皮肉還撕扯著肌理的筋,鑽心的牽扯著脆弱的神經。
他痛苦地哀嚎著,伸出另一隻完好的手想拉住趙秀的衣袖,讓她扶自己起來。
可趙秀早就嚇到跑的飛快,躲回了院子裏,他連袖口都沒碰到。
“你怎麽來了?”
溫素素不屑於看地上啕叫的男人,看向被光影勾勒出矯健身影的周時,眼底浮起莫名而來的欣喜。
周時收回手,俯視了眼地上的人,抬頭看向她,喉結滾動:“正好路過,看到他想動手打你。”
“這種垃圾,就是跟你之前結婚的對象,他不配。”
暗啞低沉的嗓音適時響起。
即使麵色平靜,但周時額間微微凸起的青筋卻暴露了深深蟄伏在心底的憤怒。
他隻覺心底浮起一層戾氣,浪潮翻湧,席卷了他僅有的理智。
憑什麽這樣的貨色,差一些有機會能擁有她。
他算什麽東西。
原本他今天要繼續去城裏複查腿傷,卻突然聽到了村口大媽們在討論溫家的事,他下意識就覺得說的是素素。
果然,幸好他來了。
趙秀躲在一側,看著光影勾勒下清朗如玉的男人,心怦然心動。
以及視線下移,看到…在地上翻滾的於成,她眼底掠過絲嫌棄,同時心底生了絲嫉妒和不解。
這麽俊的男同誌,她怎麽沒見過,還有溫素素怎麽和他認識的?
“你!就是你,你是溫素素的奸夫!你們一對狗男女就應該浸豬籠!”
於成看清了揍自己的人,更加火冒三丈,氣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連忙爬起來,可又怕周時打他,因此跳離了幾米遠,才指著對方大聲控訴:“你再打我,我就把你們倆的醜事告訴全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