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素素自知如果和兩個人販子單打獨鬥肯定沒有勝算,因而她安靜地匍匐在地,努力增加長度。
兩隻腳並起來,總算是夠到了鐵棒。
很快,駕駛室同時傳來關門聲,兩個都去方便了。
眼下,正好她逃跑的好時機。
她連忙把鐵棒吃力地夠到腳邊,隨後穿過綁住手的麻繩,猛地一壓!
很快,麻繩和手之間被撐起了一條小小的縫隙,隻是這點小小的動作就累的她滿頭大汗。
不過還不能停。
她使勁地把手往外縮著,哪怕磨破手、血流不止也在所不惜。
鑽心的痛意襲來,她忍不住悶哼出聲,可卻更不能停。
一停,男人一回來,她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隨著手逐漸地從窄小的麻繩裏抽出,血痕累累,她連忙又解開腳下的麻繩,剛一起身,搖搖晃晃差些暈倒。
溫素素連忙咬住舌心保持清醒,她堅持著挪到了車廂尾部,剛把門打開探出腳,突然———就和其中一個趕回來的人販子對上。
二人麵麵相覷。
男人粗眉短目,看起來凶神惡煞,擼起袖子罵道:“老子猜你就是個賊的,幸虧早跑回來了!”
溫素素被一腳猛的又踹回了車廂內,頭狠狠地撞在了地上。
劇烈的衝擊力害得耳鳴目眩,她幾乎無法站起身。
很快,車被重新啟動,她逃跑失敗了。
絕望綿延開來,伴隨著逐漸黯淡的天色,溫素素淬了把嘴裏的血,她不能這麽束手就擒。
她好不容易重生一次,不能就這麽再毀了。
她逼自己靜下來,終於心下沉寂後好好觀察四周,除了一根鐵棒外,還有一桶滿滿當當的汽油。
有了!
溫素素靈機一動,腦袋瓜裏瞬間浮現起了從前看過的廣告,汽油具有潤滑作用,潑在地上人就會打滑。
她連忙把汽油拎過來放在車廂門口,把地麵每一寸都保證倒上濕潤的汽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