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是來刨根問底了。
溫素素自然要陪他演完這出好戲,語氣裝出充斥了滿腔憤怒:“方叔你不知道,我媽偷偷跟趙波待在一起,我就害怕弟弟不是我爸的種。去省城醫院一測,弟弟果然不是我爸的娃。結果趙波說俺弟也不是他的種,奇了怪了,找不到弟弟他爸,我們隻能把他送回他姥家了。”
方明微微鬆了口氣,好在天賜沒被送人,送去趙家還行。
他狀似隨意地笑了笑,隨後讓她扶著溫國安早點回家休息。
好不容易打消了方明的懷疑,溫素素背後已經沁出了密密的汗。
她艱難地扶起溫國安回家,疲憊不堪下勉強洗漱了番就入睡了。
可是在夢裏並不安穩,她竟然夢見了周姨,女人怪異地抱住自己哭泣,而一切的一切都被雲霧覆蓋,混沌不明。
清晨,剛從夢裏醒來,溫國安就敲響了房門,稱已經做好了早餐麵,喊她快來吃。
溫素素剛坐下,揉了揉眼抱怨道:“奇怪,做了個夢,夢裏周姨在抱著我哭,問題我倆又不認識。”
溫國安夾向麵條的筷子微頓,又很快恢複如常,淡定道:“昨天我找你常姨有點事兒,正好談起來,你那個周姨看起來怪怪的,以後不要聯係了。”
“不聯係?”溫素素沒明白過來二人之間到底有啥齟齬,她放下麵碗:“怎麽了爸,是有什麽問題嗎?”
溫國安一笑:“我能和人家有什麽過節,就是單純覺得你年紀小,識人不清。”
“好吧,不過人家本身來尋人的,也不會跟我有什麽牽扯。”溫素素還是應了下來。
很快一碗香噴噴的荷包雞蛋麵就悉數解決了。
舒坦地伸了個飽嗝,溫素素把碗放在廚房洗幹淨就要去鎮上,可隔壁傳來了談話聲。
她走近,周時這麽早就過來了,穿了一身軍綠色的軍裝大衣,筆挺氣派的和平時全然不同。